重生医女太嚣狂

天澜国八王府

“啊!!”

慕容紫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遇到空难,从高空摔下来最后没有粉身碎骨。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摔下来会完好无损的。还特么好像接触到一块软软的东西。

她试着抚摸一下,试探自己处于什么地点。对于自己还活着这事,非常难以置信。

“咦……”

松软温馨的怀抱托着她的身体,慕容紫儿无数次推断着自己处于什么地带。却始终慵懒的不愿意睁开眼睛。继续试图用手去抚摸,她屁股底下好像有什么很咯人。又进一步的试图用手去抓,一开始很舒适的慕容紫儿忍不住吐槽一句,“咦,怎么会一根棍子?”

“慕容紫儿,你能再恬不知耻一点么!?”

冥冥之中,耳畔有一个声音。即便带着浓浓的鄙夷和嫌弃,但听入她耳内却像是梦幻一般。好似来自远古之神的声音。悦耳动听,仿如天籁。

她偷偷地在心中窃喜,沉寂在梦幻之中,“慕容紫儿,你能再恬不知耻一点么?哇!声音真好听。那个……当然可以啊。”

刹那间,沉寂在温柔的野兽怀内的慕容紫儿忽然感觉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。她这才反应过来,似乎哪里不太对。

诡异!太诡异了!

“冷……”

慕容紫儿有一次朝那冰冷的野兽坏内缩了缩,可发现依然很冰。终于,懒到生虫的慕容紫儿终是无奈。不得不睁开眼睛。

而睁眼的瞬间,漆黑如宇宙的目光中一道精光射入慕容紫儿的瞳孔内。即便知道眼睛杀不了人,她仍旧是差点直接被这种眼神杀死。而那张脸,即便再精致。看到那双瞳孔,似乎都不敢再靠近半点。唯一让她印象深刻的,是那眉间的一颗朱砂痣。跟那双眼睛一样,即便再美,也可以瞬间忽视。

慕容紫儿发誓若是知道眼前的场景,打死也不做刚才的那些动作。

坑,简直坑到家了!

“丑,你凶起来真丑!”

慕容紫儿撇了撇嘴,也不知道是妒忌还是怎的看到他这样不满。嫌弃的话语脱口而出,“要是早知道你这么丑,我是不会碰你的。”

下一秒,慕容紫儿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

对,她被扔下来的。被扔下来之后才发现,刚刚自己竟是从房顶上摔下来。恰好,一顶豪华的马车从那里经过。然后她恰好艳福不浅的摔进里面去。虽然这艳福她好像有点消受不起。

“TMD”

慕容紫儿低低的咒骂一声,闭目,咬牙怒骂一声,“丑男人!”

“将死之人,嘴还这么硬。”百里墨华目光中带着一种鄙夷,由侍从扶着,像个弱美人一般从马车上下来。负手站在杨柳树下,风华无限越发让人嫉妒,“私自打碎琉璃宝石,你想整个王府给你陪葬么?”

啥!?

琉璃宝石!?

“琉璃宝石是什么?”慕容紫儿一脸诧异,“长什么样子?可以吃吗?”

“姐姐,你糊涂了吗?”

若不是这句话,慕容紫儿差点忘记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。一系鹅黄色裙钗,身姿均匀,袅娜娉婷,端庄舒雅,一派大家闺秀的作风。

而相比之下,她一身宝蓝色衣裙洗得有些发白。周身上下,仅有一根金色簪子较为值钱。若不是这人叫她姐姐,她都难以置信自己竟是八王府的正妃。

“琉璃宝石是皇上赐给八爷的镇府之宝,传说是从西域那边流传过来的。可以驱邪避凶,带来美好。八爷当年一人带着十万大军平定各国,皇上龙颜大悦这才将宝石放在王府。可如今,你竟然私自打碎宝石。可如何是好……搞不好,这慕容家会被诛灭九族。”

慕容流云表现得比自己还着急很多,言落,竟是直接跪下来,“爷,妹妹一时糊涂。还请您原谅她。云儿给您磕头了!”

慕容紫儿抿了抿唇,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。好一场姐妹情深的计策。若她慕容紫儿的记忆中没有储存原始的那些记忆,怕是便信了这一场姐妹情深。信了这个姐姐对她的一切好心。

可是……记忆中并不是这样的。

慕容紫儿之所以拼命地爬上那个顶端,是因为一根红丝带。而那红丝带,凭借慕容紫儿的记忆。的的确确是被人偷了,然后故意绑在那里诱惑她爬上去拿。

而那根红丝带,是一个月前她还没有嫁进王府的时候。亲自在庙中去求的。为的是求未婚夫能够平安从战场归来。只是大婚到现在,百里墨华连她的门槛都没有踏进去。所以……慕容紫儿对那根红丝带一直珍藏着,只是希望有一天能够亲手交给百里墨华。

却不想今日被自己的亲妹妹陷害,香消玉殒。而慕容紫儿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毒医,被一场有预谋的空难所陷害。却正好闯入。

这个烂摊子,她是必须得收拾了。

“云儿蕙质兰心,纯真善良天地可鉴。慕容紫儿她一人做事一人当,今日这事,只需她一人负责。”

百里墨华凝眸,站在杨柳树下。犹如神帝在呼风唤雨,衣袍翩然。那眉间的朱砂痣,异常的艳丽。

“爷,姐姐她从小便心智不全。爷,能不能再想想办法。”

“若今日不杀他,全腹都得给她陪葬。你慕容流云愿意给她陪葬,本王不愿意。”百里墨华声音霸气,怎么听都似乎听不腻。

她神情不经想到刚才,屁股下面那根棍子。大爷的,我还以为你不会动情。刚才怎么下面起反应了?

真要杀了她?

“这……可是姐姐她……”

慕容流云豆大的眼睛颗颗滚落,就像要死了娘亲一样。

慕容紫儿竟是有几分感动,眼泪也莫名其妙的滚落出来。屈膝跪下,面对着慕容流云,也不禁大声哭泣,“妹妹,姐姐从来不知道妹妹居然对姐姐这么好。哇……”

慕容流云呆滞了片刻,竟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这么热情。她演戏从来都是演给外人看的,而慕容紫儿在外人面前演这个戏,倒是第一次。